元朝开国功臣刘国杰

刘国杰（1234－1305），字国宝，女真族人，本姓乌古伦氏，到中原后改姓刘。祖辈在金朝为官，其父刘德宁，跟随成吉思汗四弟斡赤斤，屡受重用，被任命为管领益都路军民公事，卒后追赠中奉大夫、浙东道宣慰使、都元帅护军、临淄郡公。其母奥里氏，天资贤淑明达，治家有法，卒后追封为临淄郡夫人。刘国杰兄弟四人，长兄国秀，次兄国才，都在辽东居住;三兄国华，曾任山东淮南行省理问官；刘国杰最小。

▲国杰公画像

刘国杰小时候读书，玩耍时就作出摆阵练兵的样子，少年从军，擅长骑马射箭，后在攻克涟、海战役中提任军马队长。至元六年(1269年)，元朝军队南下攻宋，被提为益都新军千户。攻打襄樊时，分兵驻扎在万胜堡，外出取柴草时，宋军发兵一万五千人想乘虚打击。当时堡中兵力不过几百人，对阵后刘国杰首先应战，大家乘势而上杀敌四千多。不久，接受军前代理万户之职，带兵两千抄掠荆州、三峡等地，转战一千多里，俘虏宋军一万多人。回军后，又和宋兵战于樊城，在攻外城时，刘国杰竖起云梯先登了上去，被火炮击伤了左边大腿包扎后再战，终于攻下这座城，被朝廷赐金虎符、加封武略将军。襄阳被困日久缺粮，南宋都统张贵等悄悄地往城里运粮草兵器，宋兵都是数百只战船用筏子相连，状如城堡，船上部队可以灵活机动，一晚上就能顺流而走。刘国杰先抓获了一名逃兵，侦察到船出时间，在中流逆水而上，火把一亮便用火炮攻击，激战三十多里，船中血水没了脚踝，生擒张贵。襄阳城被汉江夹着，宋人在水里打了许多椿木桩子，用铁绳联结。刘国杰驾驭兵船砍断铁绳拔出桩子，埋进濠沟，攻城时城上弓箭和石头密集如雨，刘国杰多处受伤，浴血奋战两日，攻下襄阳。元世祖忽必烈听说他勇猛，召见了他，任命他为武德将军、管军总管。

至元十一年(1274年)秋，刘国杰跟从左丞相伯颜南征。大军到郢州，刘国杰率三百人夺取了宋军把守要道的黄家湾城堡，斩杀宋兵七百多人，因功被赐金虎符，加封为武节将军。又先后夺取了沙洋、新城二处要塞。渡长江后，刘国杰先用五十只战舰攻打阳罗堡，打了三天三夜，宋将败逃。次年二月到丁家洲，击溃宋军先头部队十三万人，一路追击到芜湖，刘国杰因功提为益都新军万户。四月攻扬州，布兵五千人于扬子桥堡，扼断宋兵运粮道路。宋兵几万人深夜突袭，元军有防备攻不进，黎明时打开营门纵兵追杀，宋兵自相践踏死伤无数，沟渠为之不流。元世祖忽必烈奖赏战功，下诏加封刘国杰为怀远大将军，赐号“霸都”( 蒙古语“勇士”)。刘国杰排行第二，都叫他“刘二霸都”而不称呼名字（实排行第四，朝野只知其兄国华曾任官职）。扬州粮尽，将帅弃城逃走，刘国杰分路追击到江苏泰州，江淮地区全平定了。

至元十三年(1276年)冬，皇帝爱惜他勤劳，让刘国杰选择子弟一人承袭爵位，便把原来所佩虎符和所管军队两万、分封的城邑传给了侄子刘汉臣。另外被授予大虎符，任佥书四川行枢密院事，准备西征，北疆又发生骚乱，军情紧急，皇帝对刘国杰说：“出征的不得力，你一直以为朝廷贡献才力著称，我视你如子，应当象我一样身体力行。”刘国杰统领各路侍卫军去平定，不久应召回朝，朝廷御宴上忽必烈亲自解下御衣给他披上，加封镇国上将军、汉军都元帅，让他驻守青州。

至元十五年(1278年)，又召他率领三卫亲军一万人北征。上殿辞别时，皇帝将边境事务全交付给他，刘国杰奏道：“我粗略熟悉战事，只有一腔热血和衷心可以报国，陛下以心腹托付我，怎能不尽忠竭力，事若办成，功在大家，如有失误，我自担当。”皇帝大加赞赏。部队到了益图(蒙古地名)，正逢大雪，天寒少粮，刘国杰命令把战车围成栅栏，挖了地穴，同士兵同睡同起，安抚士兵。次年四月到和林，叛王脱脱木来侵犯，刘国杰料定敌营必然空虚，就出其不意地袭击，俘获了敌人和牲畜近万。脱脱木率骑兵来追，到谦河时淹死了过半，次年又聚众来犯，刘国杰孤军奋战，在唐五路(唐努山)、金山(阿尔泰山)追击叛军。脱脱木一向号称强盛，残酷凶狠，又好战争，军心离散，下属都怨恨在心，便杀了他率众人来归顺，刘国杰安抚了这些人，并在当地屯田，救活了数万人。至元十八年(1281年)，被加封辅国上将军。次年秋，皇帝准备再次讨伐日本，授予刘国杰征东行省左丞，在扬州练兵。正赶上福建黄华聚众十万造反，就让刘国杰率将平定了叛乱，同僚建议剿灭黄华余党以示惩诫，刘国杰说：“造反的只是黄华几个，都已被处死，其他人都是被胁从的，他们仰慕我们让百姓休养生息，怎么忍心再杀了他们？只要晓以利害招抚就行了。”那些人果然都投降了。

至元二十一年(1284年)冬，撤销征东行省，刘国杰担任佥书沿江行枢密院事，次年七月回益都祭祖，在麻家营弥河北岸刘氏先茔立碑。改任佥书四川行枢密院事，又改为佥书江淮。十月恢复征东行省，有将士在越南占城一仗中溃散，朝廷要治他们的罪，刘国杰极力请求，责成他们东征效力。至元二十三年(1286年)，提任湖广行中书省左丞。湖南很久就有大盗凭借地势险要作乱，刘国杰下车之始，一鼓作气歼灭了他们。次年，刘国杰跟随皇子镇南王脱欢出征交趾(今越南北部)，刚到边境，广东山林的少数民族部落造反，这些部落首领叫做大獠，也有部队、规章、官署，头衔有总管、总辖、提督、书司之类，其人熟悉战斗，又善于设埋伏冲击，出没无常。刘国杰率领一千精兵，乘船一千五百里到达肇庆的四会，发现邓大獠领三千人在前，刘大獠领一千五百人在后，相距三十里，互呈犄角。便乘其不备，两夜不睡兼程进攻，杀获了全部贼兵。不久，衡州、永州、宝庆、武冈等地盗贼同时作乱，刘国杰率官兵和民兵，捕杀了盗贼头目，其余同党多逃窜了。便在要塞处划出闲田三万多亩，分三处屯田，在衡州叫“清化”，在永州叫“乌符”，在武冈叫“白仓”，各驻扎军队五百人，分给牛马、耕具和种子，教他们耕作，农闲时练习武艺，以前逃窜的慢慢回来了，有家产的让他们恢复产业，没产业的分到各屯中。一年收获稻谷三万多石，仓库充实了，盗贼都变为良民。当地父老立碑记事曰：三屯记。一时湖广境内安定，秩序良好。

不久又有盗贼闹事，刘国杰率领蒙古、汉军三千人，在桂阳、清远、德庆、怀集、道州等地开山通路，打败了萧大獠、阎大獠、曾大獠、廖大獠、陈大獠两三万人。郴州的兴宁，桃寮、赤水山地势险绝，盗贼千余人聚集，刘国杰直接攻打他们的老窝，俘获无数。不久，听说獠兵在江西吉州龙泉作乱，刘国杰下令去追捕。部属都劝阻说是别省盗贼，刘国杰说：“治理叛乱，期望的是四海安静，岂可分出彼此，纵容敌人生祸乱吗？”就率轻骑兵连夜秘密行军，扔掉旗鼓、缨饰，两天才到，盗贼数千人兵多气盛，望见元军兵少，军容不整，认为是乡里民兵，便没放在眼里。开战后，刘国杰带领数十骑冲锋陷阵，大家乘势而上，贼寇大败。天黑时忽然收兵而去，堡中百姓望见，很奇怪不知他是谁。次日又忽然到了，召集堡中百姓，下令让贼寇抢夺的百姓子女都回家，说“我是刘二霸都。”百姓吃惊不知是谁，拱手相庆说：“寨子被围困久了，晚上不清楚官军从何处来，怀疑是神兵，哪知是湖广刘左丞的部队。”都焚香罗列跪拜了离开。钟大獠聚众万人在南安（江西大余）十八耒深山里，刘国杰和郡里守将乘着大雾深入山中袭败贼寇。刚又回军桂东，獠兵侵犯衡州的酃县，于是分兵三路在龙泉的大井山杀败贼兵。三月回兵镇守道州，行省统领的四道和两江、八番的溪洞部落长官都来听命。八月又剿灭了全、永二州中气势嚣张的贼寇。以前招降的贼兵首领佩服刘国杰威信，都愿意参加部队，刘国杰安抚并任用他们。

至元二十八（1291）年，刘国杰提任资德大夫、湖广行省右丞，回来后处理行省事务。广东獠兵乘隙进攻广西湖南，刘国杰又去了道州。当时要束木担任行省的平章政事，恣意妄为、贪婪残暴，记恨刘国杰不依附他，居心叵测。刘国杰对下属许燕臣说：“现在权臣擅自发号施令，包藏祸心，树立私党，勾结作恶，如果有命令，哪里知道真假，怎敢不去死呢？”许燕臣说：“过去唐朝叛臣假传圣旨赐颜真卿死，真卿觉察有诈，就训斥了他们，现在万一不幸遇此事，您怎能一言不发就受绑呢？”就劝刘国杰自己向御史台汇报给朝廷，要束木奸计不得逞，后被诛杀，刘国杰被授予湖广行枢密院副使。要束木的同党八入担任道州路总管，残害百姓，贪污受贿，名声败坏，刘国杰审查后治其罪，士兵百姓都拍手称快。

当时顺德王答剌罕因德高望重担任湖广平章政事，与刘国杰相处得很好。曾经对刘国杰说：“世间的文字，只有汉人学得最好，可惜我不懂。”刘国杰说：“以先生您的聪明，任用贤能的人，就是读书，使子孙学习经史，就是先生你自己学习啊。“顺德王赞许并采纳了。

至元三十年（1293年)七月，刘国杰入朝，元世祖见到他很高兴，对朝臣说：“湖广重地，只有刘二霸都能够镇守，他人做不到啊。”下令不派其他人任职。又对刘国杰说：“你出力很多，汉人往往因为年老就不再做事，国人(指蒙古人)却不这样，目明身健就是不老。你也没老，将要委托你一件大事，你还回避吗？”刘国杰回答说：“我死而后已，不敢回避。”皇帝说：“成哇(爪哇岛，印尼)得而复失，你为我跑一趟吧“。刘国杰回答说：“成哇是指尖物，交趾是掌中物，臣愿为陛下拿下它。”皇帝说：“这事就象心里痒，岂是大家轻抓能解决的？你所说的正合我意。”忽必烈当即决定让他南征。

至元三十一年(1294年)正月，朝廷设安南行中书省，授予刘国杰荣禄大夫、安南行省平章政事，让他统领蒙古、汉军、溪洞士兵十万人南征交趾，各路兵马在桂林集合后，忽必烈驾崩，南征一事中止。四月，成宗皇帝铁穆耳即位，在衡州设立行枢密院，又让刘国杰任湖广行枢密院副使。七月，盗贼在江西攸县闹事，刘国杰领兵打跑了他们。辰州（湖南怀化）溪洞中，仫佬族、苗族、瑶族各少数民族都有，高兴时象人，发怒时就象野兽，有时归顺有时叛乱，已经安定的又悄悄出来闹事，泊崖洞的田万顷、楠木洞的孟再师攻打辰州。朝廷下诏令湖广、四川两省兵力汇合讨伐，官军被阻击，兵力战死了十分之三四。行枢密院招抚，田、孟等盗贼都不响应。枢密院连续派出官吏到部队，又安排监察御史督促，最终没成功，贼寇气势更加猖獗。朝廷认为非刘国杰不能平定这次叛乱，就把这件事委托给他。九月，刘国杰亲率大军到辰州桑木溪，逆流而上，步兵夹着水军打击贼寇。各路军队冲锋陷阵，贼兵溃散。刘国杰采取先断其臂后攻其心腹的战术，攻破各寨。贼兵几万人，占地方圆千里，刘国杰不怕路远险阻，与兵士攀援悬崖树木接连前进。又用以蛮攻蛮的策略，发文书征召周围各洞土官，用恩惠安抚他们，用威慑使他们害怕，大力利用他们。贼首被擒拿斩首示众，余党都被平定。当地父老立碑记下这事叫：平蛮记。

▲刘国杰后人在刘氏先茔贔屃前留影

▲刘氏先茔碑局部

元贞元年(1295年)春刘国杰在军中授予荣禄大夫、湖广行中书省平章政事。考虑到出师半年，正是大力耕作之时，应当鼓励百姓归耕，于是班师。宋朝末年，溪洞边界的百姓都选出身体强壮的，自己配备兵器防守，澧州叫隘丁，辰州叫寨兵，刘国杰恢复了这制度。接着又因茶陵、桂阳、柳州、衡州、道州地接江西，蛮人獠兵经常为患，士兵疲于奔命，就沿边界排列设置了御敌木栅三十八处，南北近三千里，守备很严，贼人不能越过。夏六月，成宗皇帝召见赏赐刘国杰，加倍补偿他在军中犒赏将士的费用，同征将士均论功行赏。

▲刘氏先茔碑碑额

▲刘氏先茔前的翁仲

起先，左江的土官黄圣许归顺朝廷，被授任上思州知州，但黄圣许雄据一方，伪立号名，又结连交趾当成外援，聚众两万，劫掠溪洞山寨九十二处，扬言将攻下邕州。朝廷下令刘国杰率军征讨。黄圣许的兵强劲而敏捷，善用标枪药弩，凭借地势险要抵御。交趾的援兵亦在那里。刘国杰身先士卒，以一当百，叛军挫败，黄圣许逃到象山。象山与交趾接壤，竹树茂密，多大象、猛兽。刘国杰根据地势，列置木栅围攻，黄圣许的妻子儿女和同伙多数被捉拿，唯独黄圣许逃进交趾，刘国杰迅速发了三封书信给交趾，为这事讲清利害关系，辞严义正。交趾收信后惶恐听命，但黄圣许最后失踪。四月，刘国杰回师后向朝廷奏报，将黄圣许留下的田地，让边境的壮族人在开垦耕作。

大德五年(1301年)，滦水泛滥，皇帝让刘国杰监管疏河劳役，和林(乌兰巴托西)有紧急军情，又令刘国杰出征将行，正赶上罗氏鬼国(贵州中部，为彝族先民)女首领蛇节和土官宋隆济叛乱。起先，荆湖占城行省右丞刘深说，西南地区有个八百媳妇国（泰国北部），土地肥沃特产丰富，可以取。朝廷相信他的话，命令刘深出兵征讨。刘深汇合了五省军队二万人远征，沿途征发丁夫马匹财物，百姓家产殆尽，民夫死了很多。刘深取道八番，当地多产骏马，人灵活而勇猛。水西蛮兵(彝族)女首领蛇节，水东蛮族土官宋隆济，怨恨刘深作为，联合举兵造反，围困了贵州。刘深部队被中道截击大败，兵力十丧八九，周围各族听到风声都反叛，第二年战争不断，云南多次告急，诏令刘国杰领兵两万讨伐，他认为必须掌握地形、熟知蛮人诡诈。先派遣使者去招抚，叛军不响应，反而突然汇集十万兵马来犯，刘国杰率领各位将士分路急攻，追击进入贼兵地区。贼兵强悍勇猛，多健马，所到之处都树起了营寨，结集重兵抵抗，官军作战失利。刘国杰认为部队远来战斗，若不身先士卒就没法振作士气，就和士兵一起徒步攀树登山，遇险要处就把贼兵全部剿灭，有时设埋伏，有时直接攻击，不断想出奇谋妙计，并拿出自己的银两赏赐将士。在与蛇节的战斗中，刘国杰令军士每人持一木盾，在上面布满锋利的铁钉，两军相遇时扔下盾假装逃跑，敌军驱马追赶，停不住步伐，踩到盾牌上的铁钉纷纷倒地。将士乘势出击，叛军大败，蛇节逃跑。前后共四十多场战斗，叛乱各族气馁，多数出来投降。大德七年(1303年)春二月，刘国杰捉拿斩首了蛇节、宋隆济等十几人，西南地区才全部臣服。

九月，朝廷设宴论功行赏，刘国杰仍旧任湖广行省平章政事，提升为光禄大夫。登上了嘉禧殿，成宗皇帝看着刘国杰说：“平定宋朝到现在，你百战百胜，可谓奇才”。刘国杰奏报说：“不是我的能力，是各位将士的能力啊。”下诏让他回益都祭祖，乡里人以他为荣。

刘国杰颇有风度仪态，身材高大，器度宽宏，沉稳寡言，非常有涵养，喜怒不形于色。生性勇猛，胆识过人，擅长骑射。手不释卷，能推测出古往今来胜败得失。轻财好士，知人善任，因此人们乐意为他所用。至于纵横应变、神机妙算和英明决断，即使古代的良将也超不过他。

刘国杰因一直在西南边关行军，多次染上瘴气，日久病重，有时失去知觉。1304年二月，到武昌后，平章政事卜怜吉歹和部下来看望，问他想说什么。刘国杰说：“过去我在世祖皇帝床前曾发誓要攻下交趾，希望死在战场，不愿效仿马援（拜伏波将军，东汉开国功臣) 马革裹尸回乡埋葬。蛇节那场大战，当今皇上曾经准备写下军令状，定下平贼之日，否则就没收我的家产。我有幸了结这事，不再连累子孙。只是苦于不能取下交趾来报答世祖，死也遗憾。如果不马上死，发誓灭此丑虏，扫清海外，回报天子。其他没什么要说的。”说完就逝世了，享年七十二岁。皇帝深为惋惜，下令赠予推忠效力定远功臣，光禄大夫、大司徒、柱国，追封齐国公，谥号武宣。御赐联曰：赞化调元三朝事业雄千古，昭贤报德一代恩荣耀万春。他的父母葬于益都县东北麻家营（赵坞村）弥河北岸，刘国杰随着葬于此。

▲刘国杰后人祭祖场景

两个儿子，长子脱欢，元宪宗孙女婿，担任荣禄大夫，四川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。次子脱出，湖广行省的参知政事，资善大夫。 (文/刘葆君)

2017.06 NO2. 第二期（总第二十七期）

▲以上图片由青州市摄影家协会提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