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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乡金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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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日时期的金明在淮海留影.jpg▲抗日时期的金明在淮海留影


金明,原籍江苏省常州。清朝年间,我国县以上的财政收入,一律由国家派员征收。这个规定,在延续到民国年间后,仍沿袭旧时的“银两计算”征收。而负责掌管征收的大员,都是由朝廷府衙从异地遣派。当年,金明的父亲金老翁,就是从常州路(府治)地盘上,被遣派到山东益都,奉命做征收大员的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金家老翁在益都大地上逐渐扎下根来,并积攒资金,置办房产,娶妻生子。在益都县衙对面的伙巷街寿星巷,就是金明的家。1913年12月,金明在这里降生。1980年,金明的益都老同学、老战友彭瑞林戴了22年的“右派分子”帽子被摘掉,重新走上领导岗位,担任了浙江省政协第一副主席、中共浙江省顾问委员会常委,回到阔别数十年的益都老家探亲时,曾与笔者一块步行到伙巷街,边走边仔细辨认过金明当年的寿星巷故居遗址。


人生道路自选就


1930年8月,金明考入益都的山东省立第十中学初中六级。由于家庭的条件优越,亲人有文化,以及个人的勤奋好学,金明不仅学习成绩名列前茅,同时进取心强,热衷于探索救国救民的革命道理。1930年,经第十中学的共产党员彭瑞林和党的外围组织“互济会”会员刘法曾的介绍,金明加入“互济会”。第二年,金明被团组织批准为共青团员。没多久,金明又被秘密吸收为中国共产党党员。


进入1932年春夏之交,为配合中国工农红军在第四次反“围剿”中取得的胜利,山东省委号召全省有几处地方举行武装暴动,益都被作为重点。进入5月份后,天气刚开始转热,省里就派人来,一个劲儿地摧,要求越快越好。来人还在益都召开了三次秘密会议,下达了死命令。当时,彭瑞林承担的任务是,配合衣洪志同志,负责暴动中的城区指挥。


1932年8月18日清晨,益都城里的四面城门突然紧闭,大兵倾巢出动,满街上老百姓惊慌得象着了火一样地乱跑,传言说,东乡的共产党“造反了……”,而这时候的彭瑞林,还一直憋在“闷葫芦”里。在这种情况下,彭瑞林想急着到东门去县委的办公地点,找当时的中共益都县委负责人问点情况。但此时,东门早就派上大兵站岗,简直让人插翅难飞了。这时,他只好想再到夏家庄关帝庙小学,找一下在那里教学的“互济会”会员王彭阁老师问一下情况,因为他也是我们内部的人。彭瑞林围着城墙转了好几处地方,看看那里的墙头都很高,不好下脚。正在急得满头汗的时候,一转身看到金明。金明说:“我来搭你一肩,……”他立刻蹲地下,就摧我往他肩上踩。这真是“及时雨”呀,彭瑞林刷地一挺身,跃过了城墙。最难忘的是,当时,金明象是早有准备一样,还顺手递给彭瑞林一张大饼,两个脆瓜,六块银元。数十年过去后1979年,彭瑞林还含着眼泪,向笔者叙说这段往事。这生死之交的战友情啊,叫人怎能忘记呢!当时,彭瑞林就是靠金明给的这些钱和物做盘费,前往济南找到省委的领导,及时汇报了益都的情况。


从历史上看,金明和彭瑞林的关系如此好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就是两人的祖籍都是南方人。彭瑞林从曾祖父彭雁勋辈上,就是由广东省官府派往山东来做道台的。祖父彭寿山是县衙的钱谷财粮师爷,父亲彭锡成(敬堂),也是旧县衙的钱谷财粮师爷。彭、金两家的祖上,都是同一条路上过来的人。


身陷黑牢不屈服


1933年2月的一天晚上,共青团山东省委秘书马兰邨被捕叛变后,省里的捕共队长陈衡舟(原团省委书记、叛变)和捕共队多人,利用叛变前来益都联系工作的暗号,把金明、刘洪曾、李世光等益都的团组织负责同志,诱骗至益都县城南门里一客栈内逮捕。金明是要犯,被用铁丝穿透锁骨,戴上反铐,砸上重镣,押上汽车,前往山东省国民党第三路军军法会审拘留所的。在拘留所进行会审时,金明与几位同志,个个临危不惧,把敌人法庭当作革命讲坛。金明慷慨陈词:“我们几个都是爱国青年学生,没有做过一点儿祸国殃民的坏事,既然你们把我们抓来这里,我知道这里是啥地方,生杀权就属你们的事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!”法官一听,暴跳如雷:“哈,叫你来演讲吗?胆子不小,把他们都押下去反醒反醒!……”几天后,金明等同志就被押往伪山东省高等看守所,一蹲就是大半年。1934年5月15日,因为案子不好处理,又被转押至山东省第五监狱。因为金明等同志在狱中组织过绝食斗争,后被转押至国民党山东省反省院。两个月后,改押至益都的山东省第四监狱。


金明在敌人的监狱里.jpg

▲金明在敌人的监狱里


山东省第四监狱座落在益都县城东关南郊,今老烟厂东宿舍一带。现在也见不到当时的影子了。那时,监狱的四周,全是石砌高墙,墙高足有4米。监狱四面墙角处,筑有暸望哨楼,戒备森严。这座监狱是全省的模范监狱,凡是被解押到这里的,进门先给砸上大镣。派来这里的看守、狱卒,听听“外号”就能把人吓死。什么“王老虎”、“张老虎”、“黑狗熊”、“吊眼狼”等等,没有一个好东西。被关来山东省第四监狱的政治犯,共有40多名。其中张晔、李林等同志,入狱前都担任过中共山东省委的负责同志。其他同志中,不少都是各地的革命志士。这些同志,天不怕、地不怕,革命意志坚定。从入狱第一天起,就没有放松过革命斗争精神。由于金明是益都人加上社会上的同学很多,不几天就有同学来监狱探监。监狱中的40多位狱友,基本上个个有文化,经过几次狱中“放风”后,同学们也都认识了。既递眼色,又送暗号,狱内狱外的同志们,一致赞成要团结起来,齐心协力开展狱中斗争。在商量如何互通情况时,都表示要办一个手抄小报,初步定名《火花》。


然而,狱中监管非常严格,去哪里找笔,去哪里买墨,又去哪里弄纸张呢?大家一时都作了难。狱友王长功,共产党员,忽然想起先前在青岛被关进国民党监狱时,曾用鸡毛翎蘸着臭虫肚子里的血,在扔掉的烟纸背面上写信,让老乡给家里捎过。这条信息,给了金明很大启发。王长功提到的这些不起眼的废物,监狱大院里很好找。废牙刷也好寻,打磨打磨就可当笔尖用。说到臭虫时,大家都笑了,谁身上和裤筒里抓不出十个、二十个的,简直就是红墨水瓶。就这么着,大家齐动手,《火花》报办起来了。虽然是小纸片,颜色五颜六色,但内容十分丰富,有战斗诗歌,也有小评论,还有讽刺诗和鼓动口号等。在放风时或吃饭时,随时就可以收到小《火花》。如若一但被监管发现了,小纸团一搓,张口就吞进肚子里了。


《火花》小报的创办,使狱友们的精神面貌发生大变化,对敌斗争思想逐渐成熟。很快,一个“要求改善犯人生活”和“改善监狱卫生条件”的斗争,在第四监狱暴发了。这一天,李林同志当着众人的面,咬牙从自己白汗褂上伸手就撕下一块布片来,咬破手指写成“血书”,带头喊起口号来,使整个监狱象炸了“锅”。当时,所有狱中监官毫无思想准备,对待他们这些政治犯又不能随意放枪,简直乱成“一锅粥”。在进行“谈判”时,监狱方被迫答应了大家提出的要求,很快,脚上的镣铐摘掉了,大、小便的次数不限制了,菜汤里见油水了,面食咬起来也不那么牙碜了。还能及时给狱友洗澡、理发和洗换囚衣了。


1936年6月,日军开始侵犯我国绥远一带,中国军队自发进行抵抗,抗日烈火逐渐在全国各地燃烧。在金明等同志的领导下,“四监”的政治犯一齐“上书”,要求跑出监狱大门,到抗日第一线打鬼子去,并上书质问狱中监官:“都啥时候了,为什么还叫我们坐牢?为什么不发给我们枪支?为什么不把我们送到国防前线去?……”。不过,这次上司批下来一件事,后来成了天下笑话。上司说了,大家把《资本论》读好了,回家老老实实做个小买卖,比干啥都强!千万别学《共产党宣言》,跟着共产党出去瞎呼隆,没出息……


1939年5月,金明率队南进时横跨龙海铁路.jpg

1939年5月,金明率队南进时横跨龙海铁路


1937年“七·七”事变后,日本鬼子大举南侵,很快打进鲁北、济南眼看保不住了,警方才批准这批革命志士,恢复自由,踏上抗日前线。


征战江南建功勋


抗日战争初期,金明先后担任八路军山东抗日游击第八支队政治部主任,中共清河特委副书记,中共淄博特委书记。1939年5月,金明奉命南进。在横跨陇海铁路时,因与日军作战负伤,在老乡家养伤。伤愈后继续南进。于6月到达邳(县)睢(县)铜(山)三县交界地区。在这里,金明与先期到达的部分领导汇合,正式组建地区党委,正式开展工作。在此之前,这里也曾活动着我军的一支部队,称苏皖纵队。期间,张爱萍领导的新四军六支队四总队,也进入皖东北。金明到达这里后,听取了中共皖东北特委的汇报,非常高兴。据此,金明、张爱萍等相约,于9月中旬到达安徽灵璧县内一个叫做张大路的地方,举行了联席会议。这就是中共苏鲁豫皖地区历史上著名的会议——张大路会议。会议由张爱萍主持,金明、吴法宪、杨纯(与金明一块从山东去的)、刘玉柱参加会议。当时,金明在会上讲话时姿态很高,他说:“张爱萍是八路军、新四军驻皖东北办事处的领导,也是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。还是最早驻皖东北的党政军主要领导。”最后,经过协商,并经中原局批准,金明任八路军、新四军驻皖东北办事处政治部主任,以办事处为掩护,开展区党委的工作。同时,继续加强与我党以前,同国民党第六行政区专员盛子瑾建立的共同抗战统战关系。金明的高水平讲话,受到与会者的一致赞同。


1939年6月,苏皖区党委成立。图为金明所在的区党委驻地-张塘旧址.jpg

1939年6月,苏皖区党委成立。图为金明所在的区党委驻地-张塘旧址


1940年,金明担任了中共苏皖区党委书记兼军分区政委。1942年12月,当苏皖区党委更名为淮海地委后,金明继续担任党委书记兼军分区政委。从这开始,敌人对我辖区内发动疯狂扫荡。日军第十七师团集结了8000余人,分9路向我所在的沭阳县境内实施合击,情况万分危急。在军分区司令员刘震打电话请示金明怎么办时,金明冷静地说:“各部要沉着、冷静,立即分散突围,以暂避敌军之凶焰!”说完,金明就率领队伍,连夜急行军,冲出了危险地段。当刘震也率队冲出去时,如狼似虎的日本鬼子,就疯狂地扑过来了,却到处看不到一个人影。


1939年7月,中共豫皖省委领导张爱萍(左一)、刘瑞龙(左二)、刘玉柱(左三)、金明(左四)在皖东北张塘一带成立八路军、新四军皖东北办事处时留影。.jpg

1939年7月,中共豫皖省委领导张爱萍(左一)、刘瑞龙(左二)、刘玉柱(左三)、金明(左四)在皖东北张塘一带成立八路军、新四军皖东北办事处时留影。


金明同各位指挥员步调一致、粉碎日伪军“大扫荡”的英明举措,受到新四军支队司令黄克诚的重视和借鉴。在1943年4月上旬新四军召开的高干会议上,金明同志作了题为《淮海区反“扫荡”的经验》报告。原豫皖苏地区主办的《军事杂志》第35期上,全文发表了金明同志的报告,并加了“编者按”。“编者按”称:“金政委(时任苏北区党委副书记兼淮海地区委书记、军分区政委),在边区反‘扫荡’的经验介绍颇详,有很多宝贵的经验教训,堪为我们借鉴。”后来,黄克诚首长还多次在有关报告中,表彰和推崇金明的做法和经验。


金明(右)与淮海行署主任李一氓在泗阳爱园合影.jpg

金明(右)与淮海行署主任李一氓在泗阳爱园合影


1945年1月13日,中央军委电令成立苏州军区,统一指挥江南、浙东部队。当时,推进苏浙敌后的具体任务是:深入苏南开展活动,打开浙西局面,疏通浙东联系,创造有利条件,发展东南半边天。随即,金明与章蕴、张彦、杨纯等一起,率领苏北根据地各县、区的200多名地方干部,与叶飞同志率领的新四军第一师教导旅三个团,一鼓作气,跨过江南去,迎接新战斗。从8月上旬起,展开对日军大反攻,很快就拔除日、伪据点100余处,使北起京沪铁路,南至安吉、孝丰,东起太湖,西到宣(城)芜(湖)公路的广大地区连成一片,使苏浙皖解放区,总人口达370余万,苏浙军区主力及地方武装发展到5万余人。从1945年9月下旬开始,金明随部队北撤整编。1946年2月,被调往山东胶东区,任党委副书记、军区副政委,投入了胶东保卫战等一系列战役。


指挥有略斗敌顽


1949年全国解放前夕,根据党中央决定,黄克诚任湖南省委首任书记,他与老战友金明,再度合作,担任中共湖南省委副书记。


淮海区领导人在沭阳张圩留影。右起:刘震、金明、张彦、杨纯.jpg

淮海区领导人在沭阳张圩留影。右起:刘震、金明、张彦、杨纯


解放前夕的湖南,是全国匪患重灾区之一。而湖南的湘西一带,尤为突出。当年,湖南的统治者,对土匪怕得要死,姑息迁就,甚至推行了一套“养匪害民”政策,暗示土匪们“坚持游击战争”。从1948年6月开始,一直担任华中行政长官“剿共总司令”的白崇禧,以及在湘鄂川黔边区任行政长官的宋希濂,在逃离湖南去台湾前,就曾多次溜到湘西一些地方,纠集各路匪首,把他们编为3个暂编军、12个暂编师,将一批匪首委任了什么“司令”“师长”等职务。组建成能对抗人民的反动政权和武装队伍。


1950年前后,随着解放军的大举进驻,湘西“黑脑壳”(土匪)们的“好日子”到头了。到1951年2月,解放军共“歼匪92081人”,宣布千百年湘西匪患基本肃清.jpg

1950年前后,随着解放军的大举进驻,湘西“黑脑壳”(土匪)们的“好日子”到头了。到1951年2月,解放军共“歼匪92081人”,宣布千百年湘西匪患基本肃清


湘西剿匪部队正在张贴标语:“土匪不肃清,大军不收兵”.jpg

湘西剿匪部队正在张贴标语:“土匪不肃清,大军不收兵”


金明在湖南担任省委副书记期间,具体负责剿匪这项艰巨而危险的工作。接任后,他“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”。经过广泛深入地调查了解到,湖南全省境内,共有匪特武装人员18万人左右。其中百人以上的集股行动土匪达170多股。金明多次利用各种场合宣讲:“不解决土匪问题,农村的社会改革、生产建设就无从谈起,广大农民就无法度过饥荒。如此下去,新生的人民政权就有丢失的可能!”黄克诚书记非常赞同金明的说法,坚决支持金明提出的“集中兵力打歼灭战”的方针。具体要求是“先剿重点,围而后剿,断其逃路,彻底歼灭。对土匪实行一点一点地吃,一块一块地吃,吃一块就吃光,搞得干干净净后,然后吃别一块。”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,剿匪成效日益显著,整个湘西的土匪最后被一扫而光。


在崇山峻岭中剿匪的我军将士.jpg

在崇山峻岭中剿匪的我军将士

湘西剿匪胜利功臣代表大会.jpg


湘西剿匪胜利功臣代表大会


湘西解放后,长沙、常德、益阳地区内,还有两万多土匪及国民党杂牌武装,又盘踞在山村、湖汊骚扰劫掠,破坏交通,妄图垂死挣扎。我驻湘西剿匪部队,再接再厉,奋起迎战。到1949年12月底,歼灭土匪1730余人,并争取74000余名土匪向我政府和部队交械投降。很快,湖南匪患多年的“毒瘤”,终于被彻底摘除。


多少真情留人间


建国后,我们的老乡金明,留居湖南,担任中共湖南省委副书记、书记兼中南局副书记。“文革”结束,“四人帮”倒台后,曾在湖南省担任过县委书记、地委书记的华国锋同志,在担任了中共中央主席兼国务院总理期间,金明被任命国务院秘书长。当时,笔者曾进京采访我们的老乡金明同志。金老很高兴,在百忙中,亲自派车接往中南海他的办公室谈情况,越交谈乡情越浓,令人难忘。有段时间,我国南疆中越双方出现反常状况,炮火连天。年过花甲的金老,还受中共中央和国务院的委托,长途跋涉,到中越边境自卫反击前线,慰问参战将士。后来,有段时间,又到河北省委担任过第一书记兼省军区第一政委。工作中给当地群众留下“亲民书记”的美誉。全国总工会主办的《工人日报》一连登载两个大版。


1965年春,陶铸(右三)与王任重(右四)、刘建勋(右二)、金明(右一)、吴之圃(左一)等在广州开会间隙散步(王正谦提供).jpg


1965年春,陶铸(右三)与王任重(右四)、刘建勋(右二)、金明(右一)、吴之圃(左一)等在广州开会间隙散步(王正谦提供)


1982年9月6日,在中共“十二”大上,由大会代表一致推举的172名功勋卓著、德高望重的国家高级干部,组成的中央顾问委员会,金老名例其中。


1985年8月底,第一届中日围棋擂台赛凯旋,金明(前中)与国务院副总理方毅(前左)到机场迎接聂卫平。.jpg

1985年8月底,第一届中日围棋擂台赛凯旋,金明(前中)与国务院副总理方毅(前左)到机场迎接聂卫平。


金明今生爱好围棋。中国围棋协会举办我国第一届老人围棋赛时,金老不顾高龄,场场必到,精心观看。我国的著名高手,他一个个了如指掌。出战前,逐个走访,加油打气。著名围棋高手聂卫平爱吃自己家乡的“深县大蜜桃”,金老挎着竹篮子,跑了北京市面好几处大商场,硬是买去看望小聂,为他鼓劲助威。1988年2月,我国在举办第一届“炎黄杯”围棋赛比赛时,他虽然75岁了,还楞去参赛,是赛场上年龄最大的一位。大赛闭幕时,他还坚持参加发奖仪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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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明(中)与聂卫平接受采访


我们的老乡啊,就是这么一个人。然而,人们没想到,这次围棋赛落幕刚一个月,他就“走了”。江泽民、胡锦涛等党和国家领导人,以不同方式向他表示哀悼。金老离世前留下遗嘱:“我是青州人,我死后,要把我的骨灰撒在我的出生地——青州云门山上。”他去世后,其子女专程赶来青州,满足了老人的遗愿。


(文/刘传功


2018.06 NO2. 第二期(总第三十一期)

▲以上图片由青州市摄影家协会提供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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